女,她摘下口罩,脸上充满惋惜:“很抱歉,孩子没有保住。”
“孩子?!”婉吃惊,随后想起芫已经结婚了,才又问着:“为什么突然间孩子会没有了?”
“听说病人是今晚遇到车祸的伤者,双脚有明显的擦伤痕迹,并且身上还有许多被抽打过的伤痕,这些伤痕都是不久前造成的,加上病人体质较弱,所以导致流产。”
“芫。”婉轻轻的喊了一声,跟着护士一起进入病房内,她不停的在想,芫醒来后要怎么跟芫说呢?
婉突然感觉气温低得有些渗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抬起头一张脸无助且无辜:“你说,芫醒来后,我要怎么告诉她才好?”
安诺摇了摇头,建议道:“先告诉席司墨,由他来告诉芫,也许会好一些。”
“可是……”婉没有说下去,她并不觉得告诉席司墨会更好,可是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毕竟芫会嫁给席司墨其中也一定会有爱,况且,孩子的爸爸本来就是席司墨。
想了想,婉起身交代着安诺:“你照顾好芫,我去找席司墨。”
安诺点点头,坐在病床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