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号。
电话那端仍然是桑姨温柔的声音:“芫,好久不见。”
桑姨的声音总是有种莫名的温暖能够稍微减低芫心里的难受:“桑姨,你现在在哪里?”
“桑姨在医院里。”桑姨很温和的说着,语气里没有透漏出一句难受,医生告诉她白卉已经时日不多了:“是不是有话跟桑姨说?”
提起医院,芫才想起白卉生病了,没有继续自己想要说的话,问着:“白卉还好吗?”
“情况有点糟糕。”桑姨平静如实相告:“我现在在国外,给白卉找了医生尽力而为,芫,你是不是有心事要跟桑姨说?”
芫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轻叹一声:“没有桑姨,突然间想起好久没有见到你,本想去见见的的,等你回国后在说吧。”
海边海浪依旧,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没有阿基的陪伴,海边显得格外的冷清,对着大海轻声呢喃着:“阿基,我和很想你,奈何我们今生缘分已尽,来生不再相见,我心里就疼得厉害。”
“我猜到你会过来这里。”江亦不知何时站在了芫的身边,他没有去看芫露出的脆弱:“阿基的死,让你也跟着如死灰了吗?”
“不是。”芫下意识的回答着,而在她回答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席司墨。
“不是?”江亦疑惑的望着芫,他很想知道能让芫回答不是的人是谁,是自己?还是那个叫做安诺的人?而他很确定芫不会对席司墨动心。
芫不想解释太多,疲倦的说道:“算了,回酒店吧。”
酒店房间里,芫一回去就看到婉活泼得像个孩子一样蹦到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与江亦说着:“芫,我不去江亦的公司上班了。”
见芫跟江亦两人脸上的不解,婉笑得像朵花:“阿诺说他公司里有职位可以让我去上班,我去他公司上班就好了。”
说完,脸变得极快,可怜兮兮的对芫请求着:“芫,你有席司墨还有江亦就够了对吧对吧,不要我跟我争阿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