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口中还有点心不能说话,用手拼命的摇着,一会才咽下口中的食物:“不用了,席司墨公司的职员都要穿公司统一的制服,你给我买太多没用。”
芫没有说话,听着婉两眼发光的感叹着:“我说席司墨怎么会有专用的电梯,原来这栋大厦是席司墨的,芫,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芫一笑:“我也是你告诉我以后才知道。”
“不会吧!”婉简直不可思议,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芫:“虽然你们并非相爱才结婚,但也不至于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吧。”
芫耸了耸肩,拿起菜单给婉:“看看还要吃些什么。”
早上十点,芫起床在沙发上翻阅着杂志,婉早早的就起床跟着席司墨的车子去公司上班,她昨夜兴奋得睡不着把芫给拉了过她房间陪她。
抱着芫婉显得很是开心:“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也可以穿着制服到高级大厦上班,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只睡了大概两个钟就起床,开始梳洗化妆换衣服等着时间到去上班,芫瞧婉活脱脱就是一个孩子,所以当初才会被骗去了澳大利亚。
门铃响起,文嫂看了显示屏后按下开门,回头对芫说:“夫人,婉回来了。”
芫疑惑的放下手中的杂志,望着从门口进来的婉,她一脸怒气,芫问着:“怎么回来了?”
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踢掉,望着自己前方的装饰物怒气冲冲:“给我倒一杯果汁。”
虽然没有跟谁说话,可是文嫂听后心知是在命令自己,不甘愿却只好去倒果汁。
婉一直不肯说话,直到文嫂倒来了果汁一口气喝完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望向芫:“席司墨是不是在整我?给我弄了这么一份工作?”
芫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婉何来的怒气,昨夜席司墨也有解释婉的工作,她并不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不妥,也不认为席司墨会整蛊婉,说着:“你想多了。”
见芫没有跟自己站在一个战线上,婉立刻也不乐意:“你这么说是我误会席司墨了?你没觉得席司墨会整我,你就觉得我会冤枉席司墨对吧。”
芫知道说下去也只会让婉更加生气,于是闭口不说,拿起手机拨给席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