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娘,正好今晚您……不如到时跟皇上请旨。”
“可是会很难,奴婢在宫里十年,皇上从没对哪位娘娘有过如此待遇,听说皇上特别厌恶宫里的娘娘往宫外跑。”香袖分析道。
侍寝、侍寝。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这几个字,孟邵天,是不是我,把你服侍的好了,你也许能小小的对我特许一下?是不是?
天水宫的龙床上,我只穿了件淡薄的白纱衣,安静的躺在一角,等着我们伟大的君王的临幸。嘴角滑过一抹讽刺,临幸,多么尴尬的词啊。
半晌后,门吱嘎一声开了,只听得德公公独特略带暧昧的嗓音道:“皇上,容妃娘娘已经在里面候着了。”随后一声淡淡的“嗯”便没有声音了,良久,才听到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走来,隔着几层纱帐,隐隐听见男子低咒声:“该死的,弄这么多纱帐作甚?唔……”伴随着重物倒地声,又是一阵咒骂,不知为何,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这么严峻的环境下,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那个妖艳邪魅的男子被绊倒在地的样子,我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淡黄色的纱帐猛的被掀开,一张本该妖魅的俊脸此刻却黑的不能再黑的出现在我眼前,冷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你是在取笑朕麽?”
我本能的摇头,开玩笑,这种时候我能咧着个大嘴笑眯眯的跟他说是啊是啊,你摔的重不重啊?那绝对是脑子坏掉了。
他斜眼打量了一眼我除了一个脑袋还在外面,其他的全都埋在被窝里,嗤笑道:“就你那瘦不拉几的身材,即使脱光了站在朕面前朕也不一定有兴趣,哼。”说罢甩甩衣袖背着我站在原地,半天回头瞪我:“慕容绮罗,没人教你怎么服侍夫君吗?”
我紧抓着被褥,小声喃道:“哦。”掀开被褥那一刻本还想着会不会有些太透了,但转念一想,他不是说我脱光了他都不会看我一眼么,也就无所谓了。大大方方的起身走到他跟前,乖巧的去解他的腰带,毕竟一会还有事求他,得好生表现着。
忽闻上方之人气息有些沉重,转而含怒推开我,“笨手笨脚,朕自己动手。”
我一时有些无语,愣愣站在原地,看他大力的扯开自己的腰带,将外袍一甩,拿眼斜看我一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