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一鸣挠了挠头,“那我也不知道了。”
宋辞在旁边想了想,“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
沈默言皱着眉,把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说了什么?
他问她“你是不是在钓我”,她说“那学长觉得你被我钓到了吗”,他说“钓到了”,她说“然后呢”,他说“然后我在想你是想让我咬钩还是只是想看我咬钩”……
沈默言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说“心跳快不代表什么”,她说“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心理反应”,她说“这和喜欢是两回事”。
然后他牵了她的手,又松开了。
然后他说“你下车吧”。
沈默言闭上眼睛。
“操。”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赵一鸣瞪大了眼睛,他认识沈默言十几年,从来没听他说过什么脏话。
“言哥,”赵一鸣的声音都变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沈默言没回答,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
周砚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从来没见过沈默言这样。
那个从小就被训练成一台精密机器的沈家继承人,此刻像一个普通的十八九岁的男生,因为一个女生不回消息而心烦意乱,借酒消愁。
有趣。
非常有趣。
温以衍推了推眼镜,“默言,你喜不喜欢她?”
沈默言抬起头,对上温以衍的目光。
那双藏在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喜欢。”
温以衍点点头,“那她知道吗?”
沈默言想了想,“知道。”
“你怎么说的?”
沈默言沉默了几秒,“我说了不止一次。”
温以衍又问:“她怎么回的?”
沈默言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她说分不清对我是喜欢还是感激。”
温以衍看了他两秒,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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