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问:“那夫君打算如何?”
刘清仰头看了眼上方的天空,今日天气不好,连同夜色都带着浓雾,是变天的前兆。
犹如这大晏朝。
他叹口气,“夫人啊,为夫为官几十载,眼瞧着就要卸任回老家享福,没想到临了临了还遇上这档子事。”
“你说,是不是老天爷看我前半辈子过得太顺了,才让我在卸任之前遭此一劫。”
刘夫人打断他的废话,再次问:“那夫君打算如何?”
刘清肩膀耷拉下来,“我还能怎样?但凡兴州离京都再近一些,我都还有得选择。”
“可兴州离京都天高皇帝远,又是兵家必争之地,你若是叛军,你第一个目标是哪里?”
“我们根本没得选,要不然就只能带着满城百姓跟城内那点驻扎的守军与叛军拼死搏斗。”
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朝廷本来就失了民心,就算我想抵抗,手下人未必这样想,到时候估计叛军没杀我,自己人就先对我动手了。”
“李沉壁给的提议看似危险,倒确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这李沉壁怎么还是那副死德性,往日我得靠他捞点油水,他对我颐指气使便罢了,现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端着那张冷脸。”
“他这是笃定我只能选他,这种人还真是让人讨厌,说实话,我都有点怵他,他连自己亲哥都算计,若是李沉莘接下来不收敛些,怕是命都保不住。”
“我要是有这么个弟弟,定在他刚出世时就掐死他了,省得长大后成了心腹大患。”
刘夫人彻底没了耐性,皱紧眉打断他。“所以呢。”
“夫君如何打算?”
刘清看向她,“只能赌上为夫...”话说到一半,在刘夫人的眼神警告下,省去长篇大论,给出结论,“跟李沉壁合作。”
刘夫人收回眼神,转身,丢下一句,“下次不要说这么多废话。”
刘清追上去,“夫人,为夫心里慌嘛,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
“哎呀,夫人走慢些,你等等为夫呀!“
“这天太黑了,你怕不怕,让为夫牵着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