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将她带入车厢内,坐在软垫上,将她拢进怀里。
“我何时食言过?”
这倒是,他确实不曾食言过。范柳儿心道。
既然李沉壁不是要回府,那他肯定是另有安排,范柳儿也就没再多问,在李沉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李沉壁垂眸看着她,“你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玩了一晚上,兴奋的劲头过去,窝在李沉壁热腾腾的怀里,范柳儿整个人就开始犯懒。
懒洋洋回答:“你肯定有你的安排呀,反正你又不会把我卖了。”
这个答案让李沉壁很受用。
同时也有些无奈。
范柳儿这人气人的时候能把人气死,但她身上偶尔散发出来信任感与依赖感又足以让人消气。
让人爱的时候爱得要死,恨的时候也恨得要死。
李沉壁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人,她背对着他,此时他只能看见她露出来的一小节后颈。
盯着那一片白腻,他牙有些痒痒。
那种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就只能将这些气换做另外一种方式发泄的痒意。
他不假思索低头,牙齿咬上那片白腻。
轻微的刺痛传来,范柳儿瞌睡瞬间惊醒,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扭头看向李沉壁,眼带警惕。
“你...”
对上那双幽黑的眼眸,深暗的眸色下是逐渐浓郁的情欲。
范柳儿咽了下唾沫,“我突然不想放花灯了,我们回去吧。”
李沉壁微微扬唇,“晚了。”
范柳儿想起李沉壁刚才在酒楼里的所作所为,那时候他还收敛了些,现在夜黑风高的,他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论认怂讨好,范柳儿是最擅长的,立马双手环住李沉壁的脖子,小声道:“二爷,咱们回去吧,不要在外面。”
李沉壁算是发现了,范柳儿只有在感受到危险时是最听话的。
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的。
伸手掐一把范柳儿的脸,他道:“范柳儿,你若是被敌国的人抓走,不需要用刑你自己就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