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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壁此时正坐在桌前用膳,听见这动静抬眉看向他,“查出什么来了?”
“小的有件更要紧的事汇报。”
“什么事?”
李秋平喜滋滋道:“范娘子邀请您明日一同去逛灯会。”
李沉壁神情微顿,很快又恢复正常,垂下眼继续吃饭,“哦。”
这下李秋平有些傻眼,哦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得还是要不得?
李沉壁吃了两口,再没有食欲,啪地将筷子放下。
“难吃!”
李秋平暗咽一口唾沫,满脑子都是疑惑。
“二爷,您不想去吗?”这不应该呀。
李沉壁低哼一声,“如此没诚意的邀约,我为何要去。”
李秋平明了,原来是生气范柳儿没有亲自来找他。
“那我去跟思晴说,让范娘子亲自来跟您说?”李秋平试探着开口。
话一出口就收到李沉壁一记眼刀。
李秋平立马乖乖闭嘴。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您这是不去的意思?若是不去,我便去回绝范娘子。”
这话一出,再次收到李沉壁的眼刀。
李秋平这下明白了。
去是要去的,但气也是要继续生的。
汇报完这件事,李秋平才开始汇报其他事。
“爷,昨日您让我去查的那个男人查到了,他是来自利州府的一名富商,名祁未名,家中是开赌场的。”
李沉壁闻言,微微挑眉,“赌场?那他来兴州是何目的?”
李秋平:“听他自己跟旁人说,利州靠近边境,眼瞧着马上要开战了,他便想举家搬迁躲避战乱,此行是来兴州考察的。”
李沉壁听完,问李秋平,“你觉得这话可信吗?”
李秋平摇头,“漏洞很大,若他家中是开赌场的,那他在当地应该有一定的势力,如果要举家搬迁,就意味着要舍弃掉家中几十年甚至是世世代代累计下来的资源跟地位,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