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出来。
男人侧头看向酒坊老板,“他是谁?”
“他就是李二爷李沉壁,整个兴州城一半的商铺都是他家的,你日后想在兴州做生意,就千万别得罪他,不然呀...”老板摇着头,剩下的话没有说太明。
男人微微蹙眉,“他这般蛮横,竟然无人管制得了他?”
酒坊老板立马摆手,“二爷只是脾气暴躁了些,若正经跟他做生意他为人也是及豪爽,且李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府中出了位亲王侧妃,日后呀...”老板声音压低,“说不定人家就是国舅了。”
男人闻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李沉壁架马回到李府门前,跃下马将马鞭扔给迎上前的下人,迈步往府中走。
李秋平跟上去。
李沉壁:“去查查刚才那人,弄清楚他的来历。”
李秋平立马点头,“是。”
应完,又觉得好奇,“二爷,可是那两人有何不对之处?”
“那两人瞧着可不像主仆,那仆人搀扶他主子时,捏在他主子手臂上的力道不轻,是会功夫的。”
说着,他瞥一眼李秋平,“你若搀扶我,敢那样捏我?”
李秋平立马摇头,“当然不敢。”
李沉壁又道:“那人身上穿戴价值不菲,我在兴州却没见过这号人物,必然是外来者。”
“如今局势不稳,兴州作为兵家必争之地,日后此地定不安稳,傻子在这种节骨眼上跑来兴州做生意。”
“但若只是游玩路过,又怎么会从清越酒坊出来。”
李秋平顿时明了。
清越酒坊是兴州商户应酬交际去的场所,去那里的全是生意人。
清越酒坊一开始其实也只是一家普通的酒坊,但因为李沉壁爱去,那些想要跟李沉壁搭上边的人便也跟着去。后来李沉壁嫌烦不去了,清越的名气倒是打了出去,久而久之,成了如今的规模。
只是这些只存在商户之间知晓,对于普通的人家或者来兴州游玩的人来说,清越不过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酒坊,还因着隔三岔五就被人包场,让许多普通酒客跑空,后来除了商户,就没什么人去了。
若只是游客,又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