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是谁呀?”一听到北院的字眼,刘兮儿这下也不哭了,好奇问道。
李羽丰气呼呼道:“不就是二叔屋里那个贱人!”
刘兮儿闻言睁大眼,惊呼出声:“沉壁哥屋里有人了?”
这些年她常往李府跑,从来没听说过李沉壁屋子里有人,也没听闻他跟任何女子有过什么传闻。
坊间都传,说他出去应酬喝酒都不让女子近他的身,导致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猜测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刘兮儿也免不了这样想,所以这半年有些气馁,没怎么往李府跑。
结果她才半年没来,李沉壁屋子里居然有人了。
这让她又惊讶又不甘心。
大夫人现在懒得搭理她,只想带着人过去将范柳儿教训一顿。
一个奶娘而已,竟敢嚣张到如此地步。
若是以前,在李沉壁的威压下,她还能忍让两分,现在他们攀上了荣亲王,日后这个李府可就不再是李沉壁说了算。
这口气,她便忍不下去了。
况且今日是范柳儿先动手,这事就得闹大些,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闹到老夫人那里去。
老夫人虽然偏心李沉壁,对唯一的孙子李羽丰也是疼爱有加,若是知晓范柳儿打了李羽丰,那便会更厌恶范柳儿,必定不可能再让她进门。
到时候,母子离心,老夫人就不会再偏袒李沉壁。
“去,把东院的人都给我叫上,把那个贱人给我捉来!”
她非得亲自抽范柳儿两巴掌泄气不可!
刘兮儿闻言,眼珠子一转,一把拦住大夫人,“堂姐,你先别急,这事吧,你不好出面。”
这是李府的家事,以大夫人的性格,肯定不会带她过去瞧热闹。
但她实在是太好奇李沉壁房中人是谁了,她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李沉壁那颗心给捂热了。
大夫人看向她,刘兮儿立马又道:“虽说那女子是打了羽丰,但到底是沉壁哥屋子里的人,你带着人打回去,那岂不是跟沉壁哥彻底撕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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