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黑衣人尽数绝命归去。
落地，陆以渐看着命悬一线的水灵心下一阵抽痛，立刻便从腰间取出保命药丸放入她的口中。
松了口气，他同时拿了药丸给上官煜服用。
“喂，你怎么还没死？”
心里的大石放下，他倒是开起了玩笑。
上官煜平日里对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就不怎么做出反应，更何况现在水灵这般模样，所以当即寒着一张脸瞪他。
“姓陆的，救人。”
几个字，已经表达出他的意思。奈何陆以渐根本不为所动，还在那里嬉笑道：“喂，王爷，说说这几日你是怎么过的呗？有美人相伴，应该还不错吧。”
“陆……以……渐！”
内心的火气及愤怒在这一刻用吼声表达出来，只是因为太过激动，所以牵扯肩上的伤口，令他吃痛起来，额上冷汗瞬间直流。
“王爷……”
水灵还算清醒，只是伤口疼得厉害，加上口中似有血块堵住很难开口，所以半响才虚弱地喊了他一句。
“灵儿……”
抽回瞪着陆以渐的目光，上官煜换了温和的眼神看水灵，同时也换了叫她的方式，以表示她与他之间从此变得亲密。
“王爷……”
也许是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不用担心回府后他是不是会变回以前那个样子，她竟在他的一个称呼中流下泪来。
“不要说了，你放心吧，陆以渐一定有办法的，否则，他就不配做药仙。”
担心她说多了话消耗体力，上官煜一边擦拭着她嘴角的鲜血一边劝着她，而最后几个字他却故意放大了声音，分明就是说给某人听的。
无奈地摊摊手，陆以渐摇了折扇蹲在两人面前，笑道：“啧啧啧，我陆以渐从来都只对已死之人没有办法，这半死不活的，放心，就是阎王爷要收命，那还得问过我呢。”
“你要是救不活，我扒了你的皮。”
不是上官煜真的狠心要对唯一的朋友动手，只是他这样的态度及那无耻的笑脸都令他恨得牙痒痒。
“喂，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
惊奇地看着他，陆以渐作伤心状，同时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