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前,先过权限审核。”
“模型数据、脑部数据、白雪病历,全部分级锁死。”
她看向顾言。
“还有你。”
“你现在不是跟谢家斗嘴的时候。”
顾言神色平静。
“知道。”
苏晓鱼冷冷看着他。
“你每次说知道,都不像真的知道。”
秦红叶在旁边点头。
“这句我同意。”
顾言没有反驳。
苏晓鱼扫了一眼顾言的手机,又看向他的领口。
“楚安颜倒是消息灵通。”
秦红叶抱着胳膊,嗤了一声。
“她不灵通,怎么在他脖子上盖章?”
顾言沉默。
苏晓鱼的笔尖停住。
她的目光慢慢落到顾言扣到最上方的衬衣领口。
“难怪今天扣这么严。”
顾言淡淡道:
“冷。”
秦红叶冷笑。
“实验室恒温二十四度。”
苏晓鱼看了一眼监测屏。
“心率七十五。”
秦红叶补刀。
“现在七十八了。”
顾言:“……”
观察室内。
白雪坐在软质椅上,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外面。
观察室隔音很好。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见苏晓鱼冷着脸看监测板,秦红叶抱着胳膊守在门边。
顾言则沉默地扣紧领口。
可她已经足够明白。
这些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顾言。
楚安颜用资本。
苏晓鱼用医学。
秦红叶用拳头。
沈清用盛久,用她现在那副不能再出半点差错的身体,笨拙地守着后方。
而她白雪呢?
她现在能给顾言的,只有一份残破病历,一段白家黑箱的证词,以及一个刚从笼子里爬出来的人。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自己毫无价值。
因为顾言已经把她写进了项目里。
患者。
证人。
自主受试对象。
白雪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导联线,轻声自语。
“顾言。”
“你最好别输。”
实验室外。
顾言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门外,是谢家的秩序。
门内,锁着白家的黑箱。
而他站在中间。
不退。
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