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分析报告的第一页。
楚安颜这句话,只是替她补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谢晚棠轻声吐出两个字。
“顾言。”
楚安颜眼皮轻轻一跳。
但她压住了。
“他只是提供了风险控制系统的设计建议。”
楚安颜咬死这条线。
“核心操作和资金归属,全在楚氏。”
“你要评估,针对楚氏就行。”
“拉学者下水,不是谢家的作风。”
谢晚棠看着她这副护短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点洞悉。
“风险控制系统?”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楚安颜,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她转身往会议室外走。
没有再看桌上的文件。
“你的底线我清楚了。”
“你做不了主。”
楚安颜脸色一沉。
“谢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谢晚棠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把刀太锋利。”
“你握不住。”
“楚氏资本顶多是个刀鞘。”
楚安颜冷笑。
“刀鞘也分人。”
“我楚安颜就算握不住,也轮不到谢家伸手摸他的刃。”
谢晚棠没有回头。
她推开玻璃门,声音清晰落进所有人耳中。
“既然刀鞘不配合。”
“我只能直接去找那个铸刀的人。”
谢家的人迅速收起设备,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不废话。
不纠缠。
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就立刻更换目标。
高效得让人心里发寒。
直到谢晚棠进入专用电梯,指挥室里的压迫感才慢慢散开。
主操盘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大小姐,谢家的人这是要直接去找顾总师?”
“我们要不要提前通知他?”
楚安颜坐回椅子上,脸色并不好看。
谢家代表的是另一种东西。
正轨。
流程。
规则。
以及可以依法碾压一切的权力机器。
被谢家盯上的东西,如果不接受收编,就会被彻底摧毁。
但顾言不是东西。
更不是可以被封存、评估、收编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