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在做。”
“不够。”顾言声音平稳,“现在的方案是拆除白家药物链,降低反跳和损伤风险。”
他抬手,指尖落在刚才白色曲线消失的位置。
“我要的是另一套东西。”
苏晓鱼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顾言看向屏幕,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改良白雪的用药结构。”
“保留必要的神经稳定作用,去除成瘾性、毒性窗口和高峰值诱导副作用。”
“让她的大脑不再被强行推上去,也不再被粗暴压下来。”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白雪缓缓抬头。
她脸色依旧苍白,可眼底那点讥诮的锋芒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顾言。”她声音有些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言看向她。
“知道。”
白雪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
“白家花了十几年,把我脑子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你想靠苏海大学一个实验室,把他们十几年的药物链拆了?”
顾言语气平静。
“不是拆。”
他顿了顿。
“是重写。”
白雪的笑僵住。
苏晓鱼脸色却变了。
她太了解顾言。
顾言说“重写”的时候,绝不只是一个漂亮说法。
他是真的打算把白家那套阴暗、粗暴、以人体损伤换取峰值的药物体系,从底层逻辑上推翻。
“师兄。”苏晓鱼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别告诉我,你想拿自己做参照。”
顾言没有否认。
“我这组内源性递质结构,是目前唯一接近B2目标,却没有经过外源药物诱导的样本。”
苏晓鱼的眼神一下冷了。
“所以呢?”
顾言道:“白雪的问题,是外源诱导过载后的神经通道损伤。”
“沈清的问题,是药物辅助恐惧绑定后的封锁残留。”
“而我的问题,是极端应激下内源性超认知状态导致的自我保护性接管。”
他语气清冷,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
“这三组数据放在一起,恰好能反推出B2系统真正想制造的状态。”
“如果我们能证明,某些递质结构可以通过低损伤方式模拟稳定区间,而不是靠极量药物硬推峰值,就能给白雪设计出替代路线。”
苏晓鱼盯着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
“你打算提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