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师低声道:“所以您认为,是顾言?”
谢晚棠没有马上点头。
她抬手调出另一张图。
那不是资金流向图。
而是一组数学结构相似度分析。
左侧,是这套未知量化模型在盘口切换时暴露出的风险压缩曲线。
右侧,是谢家从公开学术渠道、军工外围论文摘要和苏海大学旧资料库里拼出的几段顾言早年数学笔记。
哈密顿结构。
多维变量降阶。
异常状态下的闭环收敛。
两边看起来毫无关系。
一个是金融交易模型。
一个是高维数学推导。
可在更底层的结构上,它们有一种极其相似的“书写习惯”。
不是代码风格。
不是公式格式。
而是思维路径。
先把复杂系统压成可控变量。
再把风险区间切成极窄的阈值。
最后用连续反馈,把对手逼进唯一解。
谢晚棠看着那两组曲线,语气终于多了一丝冷意。
“同一类脑子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同一种骨相。”
“这套交易模型的骨相,和顾言那份流形降维思路太像了。”
首席分析师喉咙发紧。
“可这也只能说明相似,不能完全证明……”
“当然不能完全证明。”
谢晚棠打断他,神色平静。
“所以还要看时间。”
她抬手一划。
屏幕上,几条情报被同时拉开。
宋长洲资金被套死。
楚氏资本开始异常建仓。
白家对盛久下达解约书。
顾言接管盛久董事会权限。
盘古二次验证推进。
楚氏资本量化模型突然变得极端高效。
所有节点,在同一个时间窗口里扣上。
没有一条单独看能定罪。
但全部叠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谢晚棠摘下眼镜,放在桌面上。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她只有在准备把某件事定性为“风险源”时,才会摘下眼镜。
因为接下来,她看的就不再是人。
而是系统漏洞。
“一个前苏海大学数学天才。”
“一个刚刚被军方盘古项目重新纳入视野的核心总师。”
“一个让楚安颜愿意拿百亿资金池托底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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