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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揪住总工的衣领。
“路窄不会扩宽吗?!这还要我教你?!路边是谁家的地?”
“是……是镇上农户的冬小麦田,还有几个小土包……”
总工哆嗦着回答。
王天龙一把推开他,抓起喇叭对着周围那群早就吓傻的村民狂吼。
“镇长呢?村支书呢?赶紧给我滚过来!”
一个大腹便便的村支书跑过来:“王、王董,我在……”
“沿途所有的农田、土包、破房子,我全买了!”
王天龙挥舞着粗壮的手臂,简直像在挥洒钞票。
“一亩地我按市价的三倍……不!十倍赔偿!现金!当场打款!”
“马上让推土机把那些麦田给我全推平!给我压出一条能并排开四辆重卡的公路来!”
”谁敢拦,老子拿钱砸死他!”
几千万的购地款就这么几句话扔了出去。
不出十分钟,十几台履带式推土机开足马力,直接冲进了路边的农田,生生碾平了几个山头,强行撕出一条宽阔的土路。
堵在镇子外面的几十辆满载建材的重卡终于动了,像一条长龙般轰鸣着驶入陈家村。
整个工地彻底沸腾。
为什么这帮人这么拼命?连专家都亲自下场搬砖?
因为王天龙开出的工资太离谱了。
泥瓦工一天一万,开重型机械的一天两万。
工程师级别的一天五万起步。
而且全是日结,当场打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帮工人们简直疯了。
什么996,什么三班倒,在日薪一万的诱惑面前全是不存在的东西。
哪怕让他们不吃不喝干到吐血,他们都觉得是对工作的不尊重!
工地的最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外,围着黑压压一片陈家村的村民。
这些人从下午开始就站在这里,哪怕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也不肯离开半步。
三婶踮着脚尖,死死盯着工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睛都在冒绿光。
“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那是金子打的房子吗?”
三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旁边的李二牛也看傻了。
“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大老板喊的吗?”
“一亩地十倍赔偿啊!”
老张家的那两亩破地,直接换了几百万!”李二牛捶胸顿足,懊恼得直扯头发。
“造孽啊!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年就是贷款,也要把家里的地买在路边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