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米其林三星法式餐厅。
“就那了。”
陈默下巴微抬。
“哥哥，你不是想吃火腿鸡蛋和炸牛排吗？”
陈默嘴角一勾。
“对。”
“但我更想看看，这地方的人，能装到什么程度。”
陈默和天网逆着人流，走向最显眼的那家法式餐厅。
餐厅门口。
门童原本正在接待一对衣着光鲜的情侣，视线扫到陈默的瞬间，腰背下意识绷直。
他看不懂那身衣服的牌子。
但他看得懂气场。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不像是来消费的。
像是来买下这里的。
“先生，早上好。”门童主动上前，用最恭敬的姿态拉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餐厅内部，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前台经理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
她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在看到陈默时，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变得更加谨慎和礼貌。
“先生，早上好，请问有预约吗？”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百无聊赖地端详着自己修长的指节。
“我们没有预约哦。”
天网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身上裹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研究员长袍，像个刚从漫展走出来的二次元小萝莉。
经理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歉意，但依旧保持着极高的专业素养。
“非常抱歉，小女士，我们餐厅今晚已经满位。”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登记候补，最快大概是……”
“半年后？”
天网眨了眨眼。
经理有些尴尬：“是的。”
天网歪着头，像是认真思考了半秒。
然后她甜甜一笑。
“那不用候补了。”
“姐姐，你现在刷新一下你们集团内部系统。”
经理一怔。
“什么？”
“刷新一下。”
天网声音很软。
“就一下。”
经理皱了皱眉。
她见过很多有钱人，也见过很多装有钱的人。
但眼前这两位，明显不属于后者。
尤其是那个缠着黑色绷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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