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拒绝了南京最后通牒,表示要跟日本人拼到最后一口气。
蒋校长接到报告时正在南昌行营研究碉堡推进图,他放下手中的放大镜,对陈布雷叹息道:“方吉二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随即电令中央军和晋绥军对这支残部进行围堵。与此同时,日军也派出关东军一部从北面压迫,日伪蒋三方同时对这支不足万人的队伍展开了绞杀。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舆论如烈火般在各地爆发。从北平到上海,从学生到商绅,越来越多的人在公开场合质问:冯裕祥在察哈尔打日本人,中央为什么不出兵援助,反而调兵围困?
南京内部也有官员私下痛骂“对内强硬,对外妥协”,把矛头直指蒋校长。
他在日记中写下了一段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终日思量,对日无良法,唯有忍耐,以图发展。吾日日隐忍,旁人皆以为畏倭,殊不知无非争一年数月之光阴耳。此光阴千金难换。
他在另一页又写道,倭决无满足之日,退让一次,必得寸进一尺。今日之安宁,不过一两年之暂局。
他比谁都清楚,中日必有一战。但眼下的中国,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当然,这是他的日记,具体他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长城抗战把数万精锐和几乎全部弹药储备都打空了,央行的外汇准备已经见底,华北前线的部队整月吃不上一次像样的饱饭,后方兵工厂的开工率不足四成。
而日本人虽然在大胜之后暂停了推进,却已经在秦皇岛、唐山、丰台等地不断挑事,随时可以用任意借口把战火烧进长城以内。现在重启察哈尔战事,无异于在日本人的枪口下再点一把火。
但南方的军又逼得太紧。第四次围剿惨败之后,~军在赣南闽西越打越强,根据地不断向四面扩张。眼下围剿部队已经在碉堡战术的指导下重新调整了部署,中央军、粤军、湘军三方同时向苏区腹地压缩,碉堡线正一段一段地向前推进。
军被堡垒群层层封锁,空间被压缩,粮食和物资供给日益吃紧,蒋校长已能隐约看到胜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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