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团以下、排以上的前线军官,你们是国军的骨头。”
顾长柏把狗尾巴草搁在讲台上,语气从懒散渐渐转为冷峻,“我今天刚从九江过来,你们在这里学修碉堡,可是这不是主官该学的,只是工兵军官该学的。”
“你们作为各个部队的主官,如果一味地把目光聚焦在阵地战,不知变通,那只会害死你们自己。”
他让罗云冬把伤亡统计表分发下去。那些数字触目惊心,长城抗战短短几个月,中央军和东北军伤亡十万,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基层军官。
“这些阵亡的连长、排长,都是你们在黄埔、在讲武堂的同窗。他们为什么死?不是因为他们不勇敢,是因为日本人比我们更懂步炮协同、更懂防空伪装、更懂野战筑城。”
顾长柏一拍讲台,“可是他们有些人到死,连一次正经的步炮协同训练都没参加过!你们在座的各位,有谁参加过对日作战的?举手给我看看。”
台下沉默了片刻,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几只手,很快又放了下去。
都是些南方的部队,对日前线的部队主官根本没有来受训。
顾长柏转过身看着陈程,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辞修,你这个团长,让给我当几天行不行?”
陈程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顾长柏,犹豫着问,“这恐怕得请示委员长。”
顾长柏已经从他手里把教鞭抽了过来,“不用请示了。”
他拍了拍陈程的肩膀,又加了一句:“你放心,碉堡还是你的,我只要课程表上多几样东西。光学土木可不行。”
当天下午,顾长柏以代理团长的身份签发了两道命令。
第一,留出训练团总课程三分之一的课时,专门讲授对日作战课目,内容涵盖步炮协同、防空伪装、反坦克战术、野战筑城和夜间作战五项核心技能。
第二,原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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