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宝！
他握着绝仙剑，感觉到这柄剑已经彻底踏入了先天灵宝的层次。
这是他手中第一件先天灵宝级别的法宝。
诛仙四剑的其他三柄还在后天灵宝的阶段，唯独绝仙剑凭着那两片碎片率先突破了。
睚眦趴在冰面上，金色的眼睛瞥了一眼陈平手里的剑，又垂了下去。
"行了。你得了宝贝就走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它把脑袋往冰面上一搁，闭上眼睛，身体蜷缩起来，像是要重新进入沉睡。
陈平把绝仙剑收入丹田，从冰岩上站起来，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巨兽。
他心里生出一点念头，开口问了一句。
"大块头，有没有兴趣跟着我？"
睚眦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他。
"跟着你干嘛？"
"以后带你成仙。"
"我不要成仙。我要给我父皇复仇。"
"那我就带你复仇。怎么样？"
睚眦的眼睛彻底睁开了。
它扭过头，金色的瞳孔直视着陈平，瞳孔深处有光芒闪动。
"真的假的？你真的会帮我复仇？"
"千真万确。"
睚眦看了他很久。
它的目光在陈平的脸上扫来扫去，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
没有找到……
陈平的面容平静，眼神坚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自然垂在身侧，身上没有半点戒备的姿态。
睚眦又把脑袋转回去，看着北方，看着天空之城的方向。
它沉默了片刻，身子开始急速缩小。
暗青色的鳞片褪去光泽，庞大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骨刺缩回脊背，四肢变短变细，头颅变小，独角变短。
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那头顶天立地的巨兽就缩成了一只狗大小的小兽，四只短腿站在冰面上，尾巴夹在屁股后面，脑袋仰起来看着陈平。
样子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暗青色的鳞片变成了浅青色的皮毛……
鳞片上的金色纹路变成了一缕一缕的金色毛丝……
头上的独角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一个肉疙瘩。
它蹦蹦跳跳地跑到陈平脚下，两只前爪扒着他的靴子，仰着头叫了一声。
"你说的啊！带我复仇！"
陈平低头看着它，嘴角抽了一下。
"你是什么品种的狗？"
"我才不是狗！我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