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
那种眼神很澄澈，像是被水洗过的玻璃，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以前王立月看他的时候，偶尔会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深意。
以前王立劲和王立芊看他的时候，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凝滞，像是走神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现在那些东西全没了。
三个人站在他面前，就是三个普普通通的弟子！
"师尊。"
三人同时开口，喊了一声。
陈平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月曦那个女人，对自己是真的狠。
这三具身外化身，是她元神的一部分，是和她的生命本源相连的存在。
她强行切断连接，抹去记忆，赋予独立意识，每一道工序都是在撕裂自己的元神。
每撕一次，她的修为就会跌落一截。
三具身外化身全部独立出来，她至少要损失三成以上的修为。
明知道接下来可能有浩劫，明知道自己需要尽可能强的实力来应对，还是这么做了……
就为了履行对陈平的承诺。
"你们三个。"
陈平开口了，声音平稳。
"以后还是一样。跟着我修行，跟着我做事。过去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三个人同时点头……
陈平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王立芊。
王立芊正好也在看他。
她下意识地弯了一下眼睛，嘴角翘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那个笑容，那弯月牙一样的眼睛，和月曦昨晚在墨玉宫殿里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陈平心口抽了一下。
他转过头，大步走进了船舱。
返程的路上走得很快。
李灵风这次没再故意放慢速度，大黑和那十几条蛟龙撒开了蹄子飞，速度比来时快了将近三倍。
只用了两天时间，船队就回到了新青山。
回到宗门的当天，陈平召集了所有核心弟子和手下，在大殿中开了一个短会。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一张安理国的地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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