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要到手的胜利忽然被人抢走,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调转马头,正欲领军亲自冲杀来者,却被钟离味一把拉住。
至于新的路途是一番风顺还是历经坎坷,这就与他以前所做的因果有关系了。
习惯,想到胤禛,想到现在的生活,想到外面的人相食,慧珠打了个冷噤。
“虽然家事忧心,但事已至此,还是要宽宽心,扬州这里风景甚好…”他恭敬的说道。
“妈的!!兔崽子,你耍诈,老夫和你拼了!!!”金然胜知是火彤使诈,被逼无路,他心如火烧,所有的恨意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全然不顾四周架起的弓箭,爆发出周身的凝力冲向了火彤。
夕言撇撇嘴,心道这人真个是活得不耐烦了。连对方什么情况都没有探清楚就喊打喊杀,真要遇上硬点子,那可还不知道谁打杀谁呢。
不愿继续想下去,慧珠重重的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像。同时,也打消去见胤禛的念头。而后面几日,慧珠也是事务繁多,将丢下了三月的宫务重新接手,倒也没精力、心思去想胤禛与老氏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