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一瞬间活过来一般。
池子翻涌，有阵阵龙吟传来，菩提树下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抬头看天，每一寸砂砾、山石似乎都在此刻有了生命。
这并不是一般的空间撕裂，而是瞬间破开了无数层，露出了一方永恒无尽的黑暗虚空。
只是看便是感觉压抑窒息。
“轰啦——”
一道墨色的雷霆划破天幕，整个天地一震，然后是无尽的大道之力涌来，要修补这一裂缝。
“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取一些书看。”
一道声音传来，那一股让人窒息的压力瞬间散去，他们往那片永恒虚空看去，一道身影便站在那其中。
布衣白袍，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那片黑暗虚空能吞噬任何光亮，却唯独抹不去这一缕光晕的存在。
他似凌驾于永恒虚空之上。
话音落下，那一位直接跨越虚空走入了小院，韩昭和顾长渊齐齐一颤，赶紧向着这一道身影拜下。
“前辈！”
他们说道，林凡看了两人一眼，淡淡一笑。
“三千界海亦有天，天穹之外便是这永恒虚空，只有所谓仙台巨头才能触及，你们算是提前看到了。”
林凡说道，两人只是恭敬的跪着，连抬头都不敢。
林凡看着这样一幕微微摇头。
“你们倒是想得开，愿屈身臣服人族，不过既然选择了人族我便赐予你们一场仙台机缘吧。”
菩提树上的两颗菩提果落下，落到了两人身前。
两人神色一震，抬头看向林凡，一眼，整个灵魂都几乎寂灭。
这一位的脸上竟布满了黑气，一股难以形容的污染之力缠绕在这一位周身，在不断的侵蚀着这一位的灵魂。
他似乎在发生……不详异变。
“轰！”
似乎是在印证他们的话，就在这小院天幕之上，无尽天道雷霆降世，要将面前的人从世间抹去。
但眼前这一位只是微微拂手这天道灭世劫便消失了。
“放心，我不会异变的，至少不会这么快。”
林凡看着天穹，笑着道。
韩昭和顾长渊闻言齐齐一惊，他们终于知道这一位这是在和谁说话，他是在与天道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