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又有几个在比试剑术,竹剑凌空飞舞,“叮叮当当”碰撞不休。
猴子立在场边,双手叉腰,两只金睛骨碌碌乱转,看得目不转睛。
他心中暗道:“嗬!这老头比当年阔绰多了,那时在伏龙山上穷得叮当响,连个遮风挡雨的正经屋子都没有,如今竟开起这般大的道场来了!”
他正瞧得入神,一个面皮白净的少年弟子收了掌中法诀,拿帕子擦着汗走过来,打量了他两眼,开口问道:“你也是来山中学艺的么?”
猴子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白牙,道:“算是罢。你们那祖师爷在何处?带我去见他。”
那弟子闻言,忍不住笑了一笑,摇头道:“你来迟了。祖师每月只讲法一次,上回讲法才过了十余日,下一回还得等半个月。
如今祖师闭关清修,谁也见不着。你既来了,便先寻个地方搭一间安身的草庐,等到祖师开坛讲法那日再说。”
猴子听他说得从容,面上竟无半分惧怕,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倒也难怪,这枯骨岭上学艺之人,人妖皆有。
场中那几十个弟子里头,便有两三个生了角、露了鳞的异类夹在人群中操练,相安无事。一个毛脸猢狲走进来,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事。
猴子将嘴一撇,道:“半个月倒也不打紧。只是到那讲法之日,我可见得着那老…见得着祖师么?”
那弟子上上下下又将他打量一回,嗤地一声笑出来,道:“见是见得着的,只是你这般新来的,坐的位次在最末尾。山中弟子如今有三百余人,按先来后到排序入座。
你是今日方来的,只得坐在最后头那排。祖师讲法之处是个天然石台,那石台到末尾的座儿隔着少说也有百十丈远,你便是瞪大了眼珠子,只怕也看不清祖师的面貌。”
说罢咧嘴一乐,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转身练功去了。
猴子闻言也不恼,只咂巴了两下嘴,道了一声:“多谢指教。”
便自去寻地方搭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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