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感觉。
而且大多只是浅浅催动，刚取得回应便收了回去，远没有先前自己把【森罗同息】推到极限时的动静。
小童看着也不像在找人。
弹珠拨过来看看，铃铛捧起来听听，偶尔还惦记着舔一口糖。
想够远处的积木，便把腿往旁边挪一下，满身兜袋跟着轻晃，又响起几声细碎碰撞。
一根小圆柱被他重新拿了起来。
手指沿着表面滑过。
滑到某一处时，停了下来。
圆柱外形依旧完整，表面也没多出裂缝。
先前那份凉滑的触感到了这里，却仿佛空了一小截，再往下才重新接上。
小童把手指退回去，又轻轻蹭了一次。
维克多也跟着留了神。
这一点差别，混在先前那么多反馈里，几乎一掠便会过去。
童子却仍把指头按在那里，另一只手伸出，将旁边一颗玻璃弹珠拨到膝前。
珠内映着对应方向的天空。
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
球面上的亮色连贯，空中的景象也看不出什么边界。
小童看看珠子，又摸摸圆柱，嘴角还留着尝糖时的笑意，眼睛却停住了。
他把脑袋朝一只小铃铛偏了过去。
其中一道刚要收回的感知，便又多维持了一瞬。
指头没松，眼睛也仍看着珠子。
铃口中传来的细响，被他与手边的触感来回对过。
维克多隐约能感觉到，那片始终缩不下去的范围，正在这些彼此不合的反馈之间收拢。
童子的指腹又蹭了一遍，那一小截触感，仍旧没有接上。
“咦？”
小童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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