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座军事城堡的中心。
等城市一代代向东越过旧墙,冠丘与王宫才在如今的城区图上渐渐偏到了西侧。
城市则从那座旧堡向东生长。
一层旧墙圈着一层街区,越往东,石墙的颜色越浅,道路也越宽。
最老的城区屋顶低矮,房屋挤在弯曲街巷两侧。
中间几片城区已经出现整齐的钟楼与石制长街。
东侧的新城区还在继续向平原伸展,大片红瓦、灰瓦与商会仓房沿道路排开。
整座王都像一棵被截开的古树。
每一圈城墙、每一段石路,都是它长过一轮留下的年轮。
远处几座塔楼外墙上还留有蔷薇纹饰。
石刻花瓣托着一顶王冠,花瓣间的沟槽被红色矿料填满。
年深日久,颜色已经渗进石缝,远远看去,像是旧墙上仍有血迹未干。
双冠城中的资料里记载过“红蔷薇之冠”这个名字的来历。
数百年前,大军围攻此地。
围城持续了数月。
冬风扫过城墙,粮道与河面一同结冰,城内外却开满了一种耐寒的野蔷薇。
最后一次攻城结束后,浅白花瓣被军靴、马蹄与倒塌的石块碾进泥里,城头流下的鲜血又沿墙根淌过,与花瓣混在一处。
后来,罗萨里奥王国的开国君主在城中最高的冠丘加冕。
银白蔷薇从此托起王冠,深红底色则留在王旗之上。
“倒是比从资料上看着有气势。”
维克多坐在泰罗斯背上,视线从冠丘一路扫向河湾。
罗萨河上架着数座石桥。
货船沿河排开,岸边起重吊架不断升降,将木箱、麻袋与整捆木材送上码头。
再远一些,通往王都的道路从平原各处汇聚过来,商队与车马在路上拉成长线。
来都来了。
王都的繁华,总要亲眼见识一下。
不过,圣域的前车之鉴还热乎着。
维克多这次决定低调一点。
泰罗斯没有继续接近城墙,而是在主路外的一片矮丘后方收拢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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