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战技,维克多现在就可以强行脱离战场。
可从河床回到水面,有至少八百多米的黑路要走。
身后坠着三个魔物,路上再撞见几头闻着热闹赶来的新朋友,那才叫麻烦。
与其带着尾巴跑,不如在这儿把账清了。
索性五阶对现在的维克多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劲敌。
真正碍事的,从头到尾只有这个环境。
精神海中,言灵祭坛静静悬浮,苍白色的坛身上,符文微微发亮。
“嗡。”
祭坛中一根属于深潭鳞鳄的小蜡烛被点亮,火苗轻轻晃了一下。
左卫副心神悬在那条时光支流的上方,朝着“旧日”的方向前进。
支流在它下方缓缓倒淌。
越往回走,河水的颜色越淡。
水面下的画面一幅幅向后翻。
鳞鳄潜伏在深潭底部,一动不动地等着猎物路过。
撕开一头误入领地的岩甲龟。
鳞沉睡,蜕鳞,再沉睡。
寒来暑往,在河水里倒着流过。
突然支流的水色淡了一大截,左卫副心神停了下来。
这是三年前,水面下的鳞鳄年轻了一圈,体型比现在小了近三米,背部的鳞片也没有如今这份黑铁般的厚重。
它正在打一场恶仗。
对手是一头银蓝色的雷鳗,体长与它相仿,同样卡在升阶的关口,为了争夺地盘,两头魔物几乎把命都押了上去。
雷鳗游得快,一次次缠上鳞鳄的脖颈,利齿咬进鳞缝,紧跟着就是一记贴身放电。
电流顺着脊椎炸开,鳞鳄背脊上的鳞甲被生生掀了一路。
它的左后肢也在缠斗中遭了殃,被雷鳗尾部绞住,拖拽间撕开了一大片血肉。
那一战鳞鳄赢了。
它咬碎了雷鳗的头颅,吞下对手的血肉,就地完成了升阶。
脖颈、背脊、左后肢,三处深可见骨的重伤,成了它登上四阶的投名状。
“就这个了。”
左卫副心神果断下手。
它探臂入流,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