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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抬起双手,压着头发向后面背去,轻声喃喃道:“藏不住了吗?”
“我想过会被人看破身份,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刚露面啊,就被发现了……”
话罢,冒牌货目光尖锐的看向了赵瑞龙,“是你!”
“计划本来很完美,是你破坏了整个计划,你就是最大的变数,导致了我们这次攻势全面溃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赵瑞龙仗着有高育良等人的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盯着冒牌货不甘示弱的道:“是我让你冒充我家老爷子的吗?是我让你参加这场会议的吗?”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倒行逆施,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怎么把锅甩到我身上了?”
冒牌货快被气炸了,他不明白赵立春怎么敢的,在关键性会议上出尔反尔倒打一耙,赵瑞龙虽然没有得罪汉东省省委和高育良了,但却是把方任、葛忠、裴一弘得罪死了。
这三人无论是谁,捏死赵瑞龙都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冒牌货自知自己今日大祸临头在劫难逃,他心里将赵瑞龙气得要死,指着赵瑞龙怒斥道:“赵瑞龙,对汉东省的考察和稽核工作还未结束,输赢犹未可知,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今日我的死,就是你的明天!”
对于冒牌货的话,赵瑞龙却嗤之以鼻,满脸讥讽道:“哪有那么多考察和稽核?说白了这不就是你们的争斗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来到汉东省打压异己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赵瑞龙撕下了虚伪面具,方任、葛忠和裴一弘脸色霎时间变得铁青,主要是‘打压异己’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了。
考察、稽核、专案,无论是以哪个名头前来,其目的都和赵瑞龙说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些所谓的名头给自己的丑陋行为盖了一层遮羞布。
高育良实在不想在会议上谈论这些问题,因为对错都是错,他看着冒牌货岔开话题道:“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是谁派你来冒充赵立春同志的?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赵立春同志目前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