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火做参照,朱满仓在差不多1500米高度的时候开了伞。
敌人残余的探照灯还在乱晃,他不得不把降落点选得更远一点。
落地的时候,朱满仓运气足够好,也烂到了家。
他落地的地方极大限度缓冲了落地的冲力,也让他变成了落汤鸡,没错他掉水塘里了。
水塘不算太深,可也让他下半身全湿,上半身也被溅了不少水。
现在晚上的气温也在零下,可想水有多冷,朱满仓打着冷战一边快速收伞一边冲出了水塘。
他都顾不上换裤子,一脚一个水印地朝远处跑去,等跑到一个很大的地垄後面,朱满仓开始快速脱棉靴、裤子。
等裤子换完,朱满仓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遍,换了一身很旧很破的老百姓衣服,他这一身的飞行员衣服肯定是不能继续穿的,然後是头上的飞行帽、护口鼻的、手套、护目镜。
等一身都换完之後,朱满仓还觉得冷,他从之前收进空间里的那些保温桶里盛了一饭盒还有些烫人的炖牛肉,又在里面放了一些辣椒,狂吃了一顿,朱满仓才感觉自己缓和了过来。
他现在不知道具体落在了什麽位置,必须要确认一下。
顺着田埂,朱满仓走出了这一大片田地,朝着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的村子走去。
快到村口,朱满仓找地方扣了点土在自己的手上和脸上抹了两把,拿出水壶狠狠地漱了漱口,然後又从空间里取了个装了几件破衣服的包袱皮背在了身上。
在村口转了一圈,他也没看到什麽标识,只能进村了。
他怕村里有狗,绕着村子转了一圈,才从一个方向进了村。
村里的最大户他肯定是不会去的,谁知道这边的地主是不是跟南韩军一夥的,搞不好人家正等着游击队上门好抓去领赏呢。
他进村的这个方向是房子最破的区域。
看了一圈,他选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破院,走过去一头倒在了人家的家门之上。
可惜他的体格子有点大,这一倒直接把人家的院子门也给压倒了。
朱满仓在心里道了声:「不好意思!」
闭上眼等着里面人出来。
「谁啊?」土坯房子里传来一声轻呼。
见没人回答,屋里亮起了一点光,不久房门打开,那点光从屋里来到了屋外。
光亮太小,直到走近院门才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呀!」
随後那点光就到了朱满仓身边,在他的脸上和身上照了一遍後,朱满仓感觉有只手放在了他的鼻子前。
随後一个来人问道:「你是谁?为什麽倒在我家门口?」
朱满仓不答,那人无奈,把手里那点光亮放在了一边,开始拖朱满仓,他可不是往自己家里拖,而是抓着朱满仓的两条腿往院子外面拖。
奈何,朱满仓的体格子太大了,这段时间还长了些肉,那人愣是没拖动。
「老头子,外面是有人来了吗?怎麽没听见说话?」
「老婆子,你出来帮帮我,咱家门口倒了个逃难的年轻後生,我想把他拖出去,拖不动。」
「小伙子?死的活的?」
「活的。」
「那也不能拖到外面啊,冻一晚上要冻死人的。」
「老婆子,现在谁家敢收留外来人,快过来帮忙。」
「来了。」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然後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走了出来,到了朱满仓身边,来人矮身拿起那点光在朱满仓脸上照了一下。
「老头子,这个後生这麽年轻,看样子就十把九吧,让他死在外面是要造孽的啊,菩萨会降下因果的。」
「我也知道,菩萨会不高兴,可把这麽个陌生的後生弄回家,我们搞不好明天就得死,李老财和他家的狗腿子天天都在找游击队,他家老二又在镇上当警察队长。」
「那好吧,菩萨啊菩萨,你原谅我们吧,不是我们不想救,是不敢救啊,您要是慈悲就保佑这个後生大难不死吧。」老婆子开始念叨。
声音消失後,朱满仓感觉自己两条腿分别被抓住,开始拖动。
他现在有点纠结了,他是来问路的,不是来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