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吃着热乎饭笑称出来执行任务比待在营地舒服,当然交谈很小声,这可是敌占区,谁知道会不会有敌人过来。
吃完饭,朱满仓就让战士们轮换着休息。
他自己也被高国良几人劝着去休息了,一路上监听他都没怎麽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朱满仓被人推醒,起来一看推醒他的是高国良:「营长,外来了一夥不一样的家伙,应该是要伪装去混进我们的防线。」
「什麽情况?」
「大半夜的他们着急赶路,非要补给,装备也挺特殊的。」
「怎麽特殊,多少人?」
「你自己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人也不多,一个排多点。」
朱满仓并没有出帐篷,只是把门帘拉开了一条缝,顺着高国良手指的方向看去,朱满仓眼睛亮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个枕头啊,外面来的这帮家伙除了几个盯着补充油料和补给,其他都在烤火,热东西,看来是一路上都没吃东西。
特一营的战士不理他们,他们也不说话,自顾自地该干嘛干嘛。
不过警惕性都很强,所有人不管干什麽枪都不离身。
光这样朱满仓也不会觉得有什麽,纪律稍微严点的南韩军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可这群家伙个子高的高矮的矮,完全不成比例。
拿的枪也是五花八门,美式的、日式的,还有国内常用的捷克式。
虽然大部分都是美式的,可掺杂的那些就很扎眼了。
南韩军自己可能都不认为有什麽,朱满仓跟不同的南韩军打的交道太多了,根本没人用三八大盖,也没人会用什麽日军的骑枪,捷克式更没有。
「要不要拿下?」
「等他们吃上再说。」
「那我出去跟战士们说?」
「其他睡觉的都有人叫醒没?」
「有。」
「那你费那个劲,一会吹骨哨子就行了。」
「不提前安排一下,我怕……」
「要相信战士们。」
「好吧。」
等油料补充完,物资也装上敌人的卡车,所有敌人开始吃饭。
这时骨哨声响了。
火堆边的战士都没有反应,还坐在原地迷惑敌人。
帐篷里和其他地方的战士们都抽出了自己的刺刀、匕首。
朱满仓手里拿上了一把M3冲锋枪。
战斗是从一个火堆边的战士暴起开始的,那个战士猛地站起身,揽住一个敌军的脖子,另一只手快速拔出刺刀刺进了敌人的胸膛。
另一个战士直接把身边的敌军塞进了着着火的汽油桶。
一片飞刀、飞斧过後敌人就没剩下几个了。
他们是警觉,可吃饭总不能单手吧,扔下饭盒,再去拿枪已经晚了。
就算有失手的,也被附近的战士上前补了位,就是不让敌人打响一枪。
发现不对,敌人的司机和留在车上的人就已经被看着了,哨子一响,直接被解决。
打不响枪,敌军里就有人喊了。
「八嘎,他们不是韩国军队,他们是中国军队。」
「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不要杀我。」
「我是自己人啊,他们都不是韩国人。」
……
「多留几个活口。」朱满仓拎着枪走出帐篷。
正在往下压刺刀,勒脖子的,抡着钢盔砸的战士们都收了手,敌人还以为是机会,还想反扑。
被边上过来的战士一顿爆锤,不杀他们不代表不打他们。
就这朱满仓都喊晚了,最後只活下来十一个。
要是朱满仓不喊着一嗓子,战士们估计只会留军衔高的,说中国话的,小短腿。
当然朱满仓这一嗓子也不是随便喊的,如果有风险他宁愿把敌人都干掉,现在敌人都被控制了,多留几个审问,得到的情报会更可靠一些。
被控制住的地方,除了短腿还在骂骂咧咧其他人都老实了,低下头生怕被朱满仓看到一样。
「把他的嘴堵上,再闹腾也塞汽油桶里。」朱满仓指着嘴里不乾净的短腿道。
「好嘞。」一个战士掏出东西塞了短腿的嘴,和另一个战士提溜着他朝油桶走去。
对於这样的事战士们很乐意干,对小鬼子作什麽都不会有人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