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肆传播,性质还是不同的。”
你不但会画小黄图,还能一定程度上修改双修术?颜时序看顾含章的眼神怪怪的。
顾含章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麽?”
颜时序睁眼说瞎话:“我在想今天的月色真好。”
顾含章扯了扯嘴角:“嗬。”
她解释道:“双修是南宗弟子必修之术,哪能临时抱佛脚,宗门弟子成年後,师门就会讲解《乾坤同契篇》的阴阳和合之道,而不同的姿势,暗合不同的经脉……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北宗的行气法门。”
这时候,我要是来一句“你为什麽要解释”,你会不会当场爆炸?颜时序忍住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在藏珍阁的时候,已经骑过顾含章一次,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两人在园林出口分道扬镳。
回到学舍,颜时序吃了十粒固本培元丹,倒头就睡。
之前的亏空尚未恢复,昨夜没忍住放纵了一次,之後和顾含章探索阵法彻夜未眠,他已经疲惫不堪。
“咚咚咚!”
皇甫逸的敲门声把他吵醒:“伯衡,起床洗漱。”
颜时序头一次觉得皇甫逸如此讨人嫌:“早膳不吃了,别吵我睡觉。”
不吃早膳,能多睡二十分锺。
皇甫逸狐疑道:“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去金河馆了。”
“不是。”
“我不信,你一个粗鄙的武夫还赖床?这没道理。”
“是是是,行了吧。”
“那就更不能让你睡了,说,你是不是也和高兄一样,摸索出了双修捷径。”
皇甫逸拍门声更响了。
颜时序大怒,掀了麻布单子下床,冲出屋子,把皇甫逸摁在地上一顿捶。
“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去找顾含章了,还说我偷了她的双修秘籍。”
“你怎麽知道?”皇甫逸大惊。
“因为我也找她说了同样的话。”
“……你个狗奴!!”
“哼,如今你在顾含章眼中,就是盗经的淫贼。”
“你也一样,我不亏。”
“你特麽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不远处,高袂背对两人,神清气爽的刷牙洗脸,听着舍友打闹掐架。
颜时序最後也没能懒床,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往玄明堂。
好在今日授课的直学士是忘渊道长,颜时序进了课堂,伏案打盹。
忘渊道长教学严厉,决不允许学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打瞌睡,但如果是榜首,那就没事了。其他学子打瞌睡,那是不堪教化,大逆不道。
榜首打瞌睡,是修身养性,是为了养足精神更好地投入学业。
颜时序一觉睡到正午,皇甫逸把他摇醒,说该去斋堂用膳了。
用过午膳,颜时序正要前往丹室,院外传来卫承朔的呼唤声:
“颜兄,小弟前来请教学问。”
颜时序看了一眼站在书桌上,专心致志杂书的雪衣,不动声色的走出屋子,关上门。
“去园林吧,正好午後消食。”
“好。”卫承朔摇着折扇,含笑道。
两人来到园林,挑了一处无人的树荫下,卫承朔满脸笑容的拱手:“恭喜颜兄,贺喜颜兄。”
颜时序反问道:“喜从何来?”
卫承朔低声道:
“昨日进奏官遣人传话,他已备好钱财、快马和举荐信,向节帅举荐颜兄前往云朔,任仓曹参军。”
颜时序一愣:“仓曹参军?”
卫承朔含笑点头,小声道:“藩镇的仓曹参军,虽无固定官品秩,却管理全军粮草仓储、军费和公廨出纳、市易、营田等,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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