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
他要在卫承朔面前,打造爱财人设,贪财的人总是好拿捏的,也方便他後续搞钱。
卫承朔点点头,打量他几眼,道:
“看来受伤不轻,这几日你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先修养几日,破阵不急於一时。”
颜时序:“……”
最近确实憔悴,每日双修完,都感觉元阳泄得厉害,连着三日,已是有腰酸背痛的征兆。
这不合理。
以他的武道修为,以他的体魄强健,哪怕日日笙歌,也不会亏损的这般厉害。
要不是阿宴也下不来床,每夜软语求饶,颜时序都要以为这女人精通采补术了。
下午是炼阳子的课,烈阳高照,众新生在天元殿外紮着马步。
炼阳子绕着众学子转圈,讲述道经。
突然,皇甫逸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颜时序和高袂吃了一惊,连忙查看好友状况,确认只是昏迷後,松了口气。
炼阳子皱了皱眉,上前把脉,顿时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道:“你俩把他抬到殿中,其余人休息片刻。”
学子们惊喜不已。
颜时序和高袂抬着皇甫逸入殿,殿内阴凉,炼阳子一掐人中,皇甫逸悠悠醒来,茫然四顾:“我怎麽了?”
高袂关切道:“你晕倒了。”
皇甫逸一头雾水:“我怎麽会晕倒?肯定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炼阳子冷哼一声:“你不是没休息好,你是房事不节,肾元大亏,髓海失充,清阳不升,故而昏厥。”
“你说我肾亏?”皇甫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胡说八道,我自幼习武,向来身体强健,御女三千不在话下,怎会肾亏。”
炼阳子沉声道:“近几日,你是否常觉腰府隐隐作酸,四肢绵软乏劲,整日昏沉贪眠,心神涣散,书卷难入眼,思虑也比往日迟钝许多。”
颜时序和高袂对视一眼,表情微变。
皇甫逸讷讷道:“是,是啊……”
炼阳子摇了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肾元大亏,已有衰竭迹象,以後怕是子嗣艰难。”
皇甫逸抬起头,看向两位舍友,嘴皮子都在颤抖,“伯衡,高兄,这,这该如何是好……”
高袂双手合十道:“百恶淫为首,刮骨刀穿肠药,阿弥陀佛。”
颜时序也痛心疾首:“子遥啊,我早说了要节制,不可沉溺美色,唉……”
皇甫逸面无血色,眼神失去高光。
炼阳子一言不发地关闭殿门,沉声问道:
“你年纪轻轻,底子也不错,即便纵欲,身子也不应该垮成这样。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遇上采补的妖女了?”
皇甫逸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他近日与舍友流连青楼,夜夜换新娘,总不能每一个都是采补妖女吧。
炼阳子失望摇头:
“你既不肯说实话,贫道也不勉强,好自为之。”
“直学士,我真的没有骗你……”皇甫逸急了,眼珠转动,似乎想起了什麽,忙道:
“可,可能是南宗的双修秘术!!直学士,自从研习双修之术,我便每日精疲力尽,早上起来都得扶着墙。修炼之前,我行房事长达一炷香。修炼之後,江河日下,每每草草了事,又因为不曾满足双修的时间,我偷偷服用虎狼之药,越修越累,越修越快……”
炼阳子表情一变:“你怎麽会有南宗的双修术?”
皇甫逸弱弱道:“我在顾直学士的屋中偷,偷来的……”
炼阳子一时无言,闭目不语。
颜时序忙说:“直学士莫怪,南宗双修术乃道门正统,习之可炼阴阳大丹,延年益寿,气韵绵长,人人向往。子遥虽错,但情有可原。”
炼阳子深深看他一眼,哼道:
“你可知南宗的《乾坤同契篇》的卷首是怎麽写的?”
颜时序和高袂都知道,但不敢说。
皇甫逸则没记。
炼阳子又哼一声:
“雪淬青锋寂道心,十年冻鹤唳寒音。玄关破尽千山寂,蜕尽凡胎霜骨金。坎离鼎沸虎龙嬉,九转黄芽化玉脂。伏虎擒龙玄窍启,金乌飞处浴丹曦。
“此乃丹鼎心经的开卷总决,南宗北宗一脉相承,皆以此诗为心法总纲。
“世人好色,皆以为双修术是成仙的捷径,嗬,世上万般法,就没有一条是可以走捷径的。想练双修术,首先要看破情爱,其次要斩去欲望。如此,双修之时,才不会沉迷情欲。
“你没有相应的心境,强修此术,导致精元崩泄,肾气亏损,子嗣艰难只是轻的,再这样下去,命不久矣。”
皇甫逸脸色苍白如纸。
高袂表情凝重。
卧槽,难怪秘籍被偷,顾含章一点都不急,这娘们指不定暗戳戳的看好戏呢。颜时序恍然大悟。
“不,不对啊。”皇甫逸不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争辩道:“长安的达官显贵中,精通双修术数不胜数,素霞观和景霄宫时常宴请王公贵族,讲解双修秘法。难道那些好色如命的红衣紫衣,个个都看破情爱欲望了?”
炼阳子沉着脸:“那不是正统双修,那是采补术,摄鼎炉气韵滋补自身,消百病壮筋骨,旁门左道罢了。”
皇甫逸顿时不说话了。
原来圈子里流传甚广的双修术,是强取豪夺的邪术,这和袁峰之流有何区别。
皇甫逸:“伯衡,高兄,我没听你们的劝,悔不当初啊。我要是像你们一样,心志坚定,今日断不会自食恶果。”
见他没有动邪念,炼阳子欣慰点头,话锋一转,道:
“贫道有固本培元丹,可调理身体,帮你恢复。”
皇甫逸仿佛绝境之人看到生的希望,眼神瞬间亮起,正要感恩戴德,忽见两个好兄弟,抢在自己之前,纳头便拜:“请直学士赐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