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还在他对面。
“属下能理解,可您一定要沉住气。”冷延劝道,“他们既已联手,您得罪了一个便等于得罪三个。”
楚玄寒眸色一冷,“他们如今的利益已捆绑的如此深?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至于要为另一人出手?”
“也不全是利益关系。”冷延微微垂下了脑袋,“据属下这一年的调查,他们之间是有真感情。”
他知道并不是楚玄寒想听的是,听到了必定又要燃起熊熊妒火,可如此重要的事不得不说。
“感情?”楚玄寒倒没嫉妒,因为他不相信,“帝王家又何来的感情,你这是在逗本郡王高兴么?”
“属下原也不信能有此事。”冷延避开他的目光,“可调查的多了,证据面前,不信也得信了。”
楚玄寒收敛嘲讽之色,“他们当真不是在人前做戏博取好名声,也不是如本郡王当初那般只为利用?”
“真不是!”冷延确定,“其中的关键点在御王夫妇,御王与两位兄弟都交好,成了三人之间的纽带。”
“御王妃先是与太子妃走得近,后来又因太子侧妃与瑞王妃相交,到了现在,四人相处越发融洽。”
“本郡王明白了。”楚玄寒了然,“这便是老二坚守了这么多年不纳妃,却肯将容悦迎入东宫的原因。”
“他此举不仅拉拢了整个容家,还能将老五与老七两家捆绑的更紧,一举多得,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他说的振振有词,根本不知,其实三兄弟的感情,与容悦入东宫无直接关系,这只能算锦上添花。
甚至若非容悦自己看得透,御王府还会因着她入东宫,与东宫产生嫌隙,奈何他调查不到这些。
冷延也赞同,“正是如此,主子的大计会更加艰难,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万不可再被抓住把柄。”
楚玄寒现在羽翼未丰,势力连以前的楚玄怀都不如,楚玄辰却地位更稳,所面对的阻力自然更大。
可惜他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开弓没有回头箭,除非楚玄寒自己放弃,否则他是再无机会下船来。
楚玄寒若有所思,“近一年未见,你似乎比以前还要更聪明,办事也更加稳当,可是经历了什么事?”
他出宫的时间尚短,又忙着举办满月宴,很多事都还没来得及了解,也不清楚冷延这一年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