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知道吗?”
“你以为有这么简单?”
对面的甄心魇对这番话嗤之以鼻,语气里充斥着不爽与忌惮:
“你以为那个老谋深算、阴险毒辣的‘我’会这么坐以待毙吗?祂必然有着其他极其可怕的后手。”
虽然但是这样说自己真的好吗?
心魇不知道任逸的腹诽,说这话时,祂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再次在他身上黏糊地流连忘返。
任逸愣了愣,想到了某种可能,急忙问道。
“等等……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哥也给扯进去吧?”
一点五个天灾vS1.5个天灾吗?真要是打起来,那可太有节目效果了!
对面的天灾“哼”了一声,冷笑道。
“想什么呢!【雨人】才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你觉得以祂的性格,会跑出来跟我们打群架?”
“或者说……你该不会以为那家伙真的有‘性格’这种东西吧?啧啧啧,小朋友,你被蒙蔽得可真是不轻啊。”
任逸眉头紧紧皱起,嘴上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被扔出联盟了。”
任逸嘲讽道:“你这一半,嘴上是半点不给自己积德啊!”
“呵呵,真是天真!”
对面的甄心魇似乎又往虚空远处瞟了一眼,随后迅速集中精力,嘴炮能力瞬间拉满: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裸露在外的所谓‘行为模式’就能被称为‘性格’了吧?那家伙真的知道‘哥’这个字到底怎么写吗?”
“不信你待会儿去问问祂,祂出现在这间图书馆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任逸猛地一怔:“你在说什么?”
“那个叫做【赝作学家】的家伙,懦弱地不敢承认自己才是【知识】的真正死因。”对面的甄心魇笑得有些恶劣与残忍,“它想必……
“……一直都活得极其痛苦吧。”
任逸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甄心魇的嘴炮还在继续:
“真可怜啊。等处理完你手头的事情,它马上就要步【知识】的后尘了。”
“故意带你来到这里,不过是【雨人】努力给它争取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罢了。”
任逸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啧啧,扯远了。”对面的心魇似乎在虚空中摇头摆尾。
“说到哪儿了?哦对了,咱们说回那场群架。”
“总而言之,你为什么会认为一个完全由底层本质规则驱动的存在,会跑来参与我这种有趣的内部战争?”
“到现在为止,你难道还没想明白,你那半边的心魇……准备的真正‘后手’是谁吗?”
祂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整片虚空中的感知开始剧烈尖笑,滚滚而来的笑意混杂着不加掩饰的……垂涎。
不等任逸回答,祂已经自顾自地说出了那个答案:
“祂所准备的后手……”
“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