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出现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了。"
他抬眼,对上尤清水的视线,"我十二岁离开时家。"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他怎么从一个不愿意管事的闲人,变成现在这种位高权重的政客——"
"我没看见过程。"
尤清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时轻年伸手,把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里。
"所以。"
他的手掌温度很高。
"我才说,我不太信他会做这种事。"
"清清。"
尤清水看着他。
"他自己最清楚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
"他不会把这种痛苦强加到另一个家庭身上。"
尤清水的声音有点哑。
“所以你也觉得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我不知道。"
时轻年很诚实。
"我离开时家太久了。这十年我小叔变成什么样,我一点都不清楚。"
"也许他真的变了。变到我都认不出来。"
"也许没有。"
"但——"
他把她整个人重新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在见到他、听他亲口说之前。"
"我不想先把他定罪。"
尤清水把脸贴在他胸口。
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地撞着她的耳朵。
"……嗯。"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也不想。"
"在搞清楚一切之前——"
"我也不想先把任何人定罪。"
时轻年低头,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那就这么定了。"
他松了口气,把这桩略显沉重的话题用一个干脆利落的尾音盖住。
"明天我找个时间联系他。"
尤清水"嗯"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底还有一层薄薄的倦意被强撑着。
于是松开了箍着她腰的那只手臂,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她留出一个不那么逼仄的呼吸空间。
"睡吧。"
"等一下。"
尤清水按住了他正要抽回去的手腕。
"还有一件事。"
时轻年的动作停了。
他重新侧过身,撑着脑袋看她,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那双眼睛在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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