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广场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几道身影从修道院深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灰色教派长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很亮,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在他的左侧,是一个戴着面具,身穿蓝色忍者服饰的男人,背上交叉背着两把长刀,他走路没有声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平衡与克制。
而在老者的右侧,则是一个全身笼罩在狰狞金属铠甲里的男人,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无形的阴影在蔓延。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提着酒葫芦,衣着浪荡不羁的剑客。
“是均衡教派的尊主!”
“慎大人也来了……”
“还有……影流之主,劫。”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这几个人,代表了艾欧尼亚除了神州之地外,最顶尖的几股凡人力量。
均衡教派,影流,还有御风剑派。
他们是艾欧尼亚真正的守护者,也是抵抗诺克萨斯的中坚力量。
刚才那句话,正是从那个全身铠甲的男人,劫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肖恩身上,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像是屠夫在看一头等待宰杀的牲畜。
艾瑞利亚的脸色变了变,她上前一步,挡在肖恩身前。
“劫,他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劫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是他的刀更利,还是他的心更仁慈?艾瑞利亚,你的刀锋因为仇恨而舞,现在却要我们相信一个诺克萨斯人的花言巧语?”
艾瑞利亚一时语塞。
她可以凭直觉相信肖恩,但她无法让所有人都相信。
肖恩轻轻拍了拍艾瑞利亚的肩膀,示意她不必紧张。
他从艾瑞利亚身后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走过来的几人。
他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梅芙。
他现在很冷静。
好了,游戏里的主要角色都到齐了。
均衡教派的老顽固,他儿子面具男,慎,还有中二病晚期的影流之主,劫。
这三个凑在一起,简直是艾欧尼亚的意见分裂大会。
劫的逻辑很简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先杀了再说。
慎的逻辑是万物均衡,杀人会破坏平衡,不杀诺克萨斯人也会破坏平衡,所以他永远在纠结。
至于那个老头子,就是个活在理念里的理想主义者。
想说服他们,靠嘴炮是没用的。
肖恩的目光从劫、慎,以及那位老教主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提着酒葫芦的剑客身上。
“这位是?”肖恩开口问道,语气很随意。
“御风剑派的掌门。”那剑客自己回答了,他灌了一口酒,打了个酒嗝,“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肖恩点了点头,没再理他。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劫的身上。
“你说你不相信一个诺克萨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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