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小拳头,焯水之后还是苦,嚼起来跟啃树皮差不多,咽下去嗓子眼里发辣。
这些苦菜,滇省的老百姓吃了几百年。粮不够的时候吃,粮够的时候也吃,因为没别的菜。地里的菜地种的是粮,菜是野地里挖的,不用花钱,不用操心,挖回来煮一锅就是一顿。
苦归苦,能填肚子就行。
尽管知道这些,刘国清面上依旧没有露出悲伤。像吃饱饭这个问题,其实到了九十年代我们国家才算是彻底解决。他笑着说:“小妹妹,煮这么大半锅,你怎么能吃的完呢?”
小姑娘笑着说:“我和爷爷吃两天的。”
“我们吃点行吗?”刘国清说,“待会啊,你们就吃我们的。”
小姑娘还怪无语地说:“吃呗,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哈哈哈,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姑娘,刘国清哈哈大笑,看向了小方说:“去,让战士,还有张万林、张书记把他们的碗拿过来,今天尝点不一样的。”
小方怔了一下。
他站在那间土坯房的门口,看着刘国清蹲在灶台前,手里攥着一双筷子,正在搅那锅黑乎乎的苦菜。
锅里的味道飘出来,又酸又涩,呛得人嗓子眼发紧。可刘国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搅着,像在自家厨房里做饭一样。
小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西柏坡。那时候父亲忙得脚不沾地,但每次回来,都会蹲在院子里跟孩子们一起吃饭。
吃的是窝头咸菜,喝的是小米粥。父亲端着碗,坐在门槛上,跟警卫员、秘书、老乡们一块儿吃。
有说有笑,从来没觉得苦。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明明可以吃小灶,偏要跟大家挤在一起。后来他长大了一点,慢慢懂了。
父亲不是装样子,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他们中的一员。他想的不是自己吃好喝好,是让所有人都能吃上饭。
现在刘叔也是这样。他蹲在滇省边境的土坯房里,守着满满一锅苦菜,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说“你们的苦也就是我们的苦”。
这不是客气话,这是承诺。
小方在北平待了这些年,见过太多人讲大话、喊口号。他们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实际上心里只想着自己。
可刘叔不一样。他把化肥厂建到滇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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