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来,手还搭在他手背上。
她没有说安慰的话。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安慰的话对他没用。
他难受的不是某一件具体的事,是那种看着什么东西在慢慢消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晋西北,他打完仗回来,坐在窑洞门口,也是这副样子。
不说话,不吃饭,就那么坐着。那时候她也是这么陪着他,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过了很久,刘国清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
“我早知道了。”他说。
杨秀芹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我知道有些事挡不住。可我心里总想着,也许能多做一点,也许能拖一拖。”
他顿了顿,“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杨秀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你已经做了很多了。冀省的事,就是证明。”
刘国清没有接话,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桌前,把那封信收起来,锁进抽屉里。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也属于追随者的最后一次听话了,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不是由他掌控!!
是那些最信任的人一手操办,他能做的不是阻止,而是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