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机,没说什么。他也觉得今天不该接电话。
第二天上午,机要通讯员送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盖着中枢的章。
刘长生接过来,在登记本上签了字,转身往书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姜伟一眼。
姜伟点了点头。刘长生敲了敲门,里头没声音。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声音。
他把信封从门缝底下塞进去,然后退了两步,站在走廊里等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里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刘长生把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没敢拧。
又过了半个小时,门开了。刘国清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是红的。
“长生,今天所有安排取消。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刘长生应了一声。刘国清把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一整天。
中午姜伟端了饭进去,放在门口,敲了敲门,没反应。下午他又端了茶进去,还是没反应。
到了傍晚,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姜秘书,要不要叫医生?”刘长生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
姜伟摆了摆手:“不是身体的事。是心里的事。”
“那怎么办?书记来滇省之后从来没这样过。”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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