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院里人绕着他走。
再后来去越南援建,回来收养了易自卫,日子才算重新有了着落。
如今他也就是个处级干部退休,论级别比刘海中高,论排面差得远。
人家刘海中是工人,可人家是全国劳模,徒弟上千,走哪儿都有人喊“刘师傅”。
他易中海是干部,可除了厂里那点事,谁还记得他?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后院的方向,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叹了口气,把报纸叠好,转身回了屋。
易自卫跟在他后面,小声说:“爸,你是不是又羡慕刘大爷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替他高兴。”
易自卫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
阎阜贵蹲在前院的门墩上,手里攥着那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
他看见“刘国清”三个字,又看见“刘河中”三个字,嘴里念叨着:“哎哟,这刘家,真是不得了。”
他想起当年刘国清刚回四合院那会儿,他还在门房里嘀咕,说这人怎么还活着。
后来刘国清一路升上去,他每次见面都喊“三叔”,喊得比谁都亲。
如今他阎阜贵的小业主成分,因为刘家的关系,没吃太大的亏。
儿子阎解成在厂里当着厂长,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把报纸折好,塞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阎解成从外面回来,看见他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爸,你看什么呢?”
阎阜贵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院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
很快,总部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尤其卧榻的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