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的班子也理顺了,老段在第二副书记的位置上干得稳当,攀钢那边关端长已经接手,产能逐年往上走。
刘国清肩上的担子比前几年轻了些,但该盯的事一件也没松。
那年初夏,广中从京城来了封信。
信不长,字迹工工整整,跟他小时候在聋老太跟前学写字时一个风格。
信里说,他不想参军,想下乡。
他知道父亲一直希望他去部队,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刘国清把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他心里清楚,这孩子像他,表面看着温吞,实际上主意比谁都正。
聋老太那几年的言传身教,让他学会了怎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扎根。
下乡这个事儿,说是去当知青,实际上怕是冲着那些散落在乡间的老物件去的。
他写了回信,就一句话:"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好。"
杨秀芹当时坐在旁边,看见他放下笔,拿过信纸看了一眼,看完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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