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一段,刘国宗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块地:
“你看,那块地,今年种了玉米,收成不错。
正中当年带着人修的水电站,到现在还用着.......
别的大队,很多都是没电的,就咱们这,管够!!”
刘国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地里已经收了庄稼,只剩茬子,整整齐齐的,在夕阳下泛着暗黄色的光。
水渠还在,水流声不大,但能听见,哗哗的,顺着地势往下淌。
他看着那条水渠,想起当年蹲在渠边画图纸的样子。
那时候他被停职,闲得发慌,拿铅笔在纸上划拉了几笔,没想到正中真把它建成了。
“我家的郑重,那几年在村里,干得不错吧?”刘国清问。
“何止不错?你走了以后,他跟立春两个人,把水渠扩建了一回,又带着人修了个小型加工厂。
现在村里磨面、碾米都不用出去,自个儿就能干,
前两年县里来人参观,还说要推广他们那套做法........”
刘国清“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村里能这么安稳,靠的不是水渠,是像宗哥这样的人蹲在这里,守着这片地。
走了一段路,远远就看见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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