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翠头都没回,“我这是帮大中擦擦药。”她说得理直气壮,人已经跨出了门槛。
后院那边,刘大中被吊在门梁上,两只手反剪着往上扯,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刘正中攥着那条牛皮带,站在他面前,皮带在掌心里折了两折,发出一声闷响。
刘大中刚才还叫得撕心裂肺,这会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哼哼,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劲儿还在,梗着脖子,嘴角往下撇着,一副“你打吧打死我也不服”的表情。
刘正中抬手又是一皮带,这回抽在大腿上,正好让他疼得“嘶”了一声又不会真打出伤来。
他边抽边骂,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像石头砸在铁板上,“刘大中,你拍着胸脯自己想想,这些年,我们老刘家的人,哪个不是一辈子清白?爸爸在西南搞建设,妈妈那么好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跟着爸爸去了西南。哥在乡下带着群众搞自建小型水电站。你倒好,带头搞批斗?你出息了啊。”
刘大中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嘴角往下撇着,脸涨得通红。
高翠拿着碘酒和纱布挤进人群。她走到刘海中的侧边站定,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老刘,差不多行了。再打大中恐怕会打出内伤来。你跟正中说一下,放下来,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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