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着。
刘海中被她这番话噎得半天没缓过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这当大哥的,被一个八岁的小妹堵在门口训,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这时候,刘广中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一颗看一眼他哥,那表情跟在琉璃厂看假货时一模一样。
他慢悠悠地走到刘海中面前,用鞋尖踢了踢他那条耷拉在地上的裤腿,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年老成的嫌弃:
“大哥,你无聊不无聊?那些报纸都是去年的了。你看看这半年,哪儿还有人批评?不都结束了吗?我妈都没说什么,你操心个屁呀。”
刘海中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广中嗑了一颗瓜子,把壳吐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说,
“大青哥不是在川省吗?他要是在那边做饭,能天天看报,要是真有大问题,他早就写信给柱子了。他没说啥,那就是一点儿事儿没有。你安心好了。”
刘海中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挠了挠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张报纸,又看了看广中那张笃定的脸,心里头翻了一下——这小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何大清那老小子在川省待得好好的,要是三叔真出了事,他不得炸了毛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