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老旅长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嘴一咧:“旅长您继续夸,我再听听响儿。”
陈旅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摇了摇头,笑骂起来:
“咳咳咳……你这个小同志,跟你讲个事嘛。以前人家笑话我那个候补委员,说什么叫‘屁股上插党参——候补’。当时我跟着那个难受哟,后来一想,候补就候补嘛,我陈某人干了多少事,又不是要靠那个头衔来证明的。”
他笑着摆了摆手,又低头去看窗外。
刘国清哈哈大笑起来。
他想起后来阿健在节目访谈里拿这事儿打趣的样子,那小子说起他爸的时候,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跟他爸一个德性。
要是老旅长知道自己将来会被亲儿子这么编排,怕是连夜托梦去抽他。
不过乐观的人,生的娃儿也是乐观的。
刘国清笑完了,心里那点酸劲儿又泛上来了一点,但脸上没露出来,就那么坐在老旅长旁边,也低头看着窗外那片正在缓缓掠过的城市。
飞机调整方向,往北飞去。
舷窗外面,首都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逐渐清晰起来。
当上面得知陈旅长的请求后,非但没有拒绝,还批准了飞机飞临首都上空。
此时的核心办公区里,上位站在窗前,看着从南边飞过来的那架伊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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