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笑道,“说我搞破鞋,村支书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
“卧槽,那你怎么办?”王厚山惊恐道。
“没怎么办啊。”
赵羲彦撇嘴道,“他把我安排在一间破屋子……我直接半夜把屋子砸塌了,然后冲到他家去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说他谋财害命。”
“兄弟,从那天开始,他在我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他妈……”
王厚山给了自己两嘴巴,“老子要知道有这种办法,还能被张保田拿捏了两年?”
“嘶,你两年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你干脆就在这养老算了,反正你回不回去也不重要了。”赵羲彦叹气道。
“去你大爷的。”
王厚山笑骂道,“我能力不行,这不是运气好嘛……你来了,我就有办法了呀。”
“唔,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赵羲彦摇了摇头。
两人说说笑笑,又走了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了一家小酒馆前。
“到了。”王厚山轻声道。
“唔,白熊酒馆?”
赵羲彦念叨了一声。
“嗯?”
王厚山猛然一惊,“你他妈认识俄语?”
“多新鲜啊。”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后,推门进去了。
说真的,他还真没想到,这年头的酒馆还挺赛博朋克的,里面什么人都有,苏俄、华夏、甚至新罗人。
只是大家在这里几乎说的都是华夏语,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喝点什么?”
酒保是个苏俄女人,看着年纪不大,估计也才二十多岁,长得也很漂亮,只是眼线画的很重,让人看起来不太好惹。
“两杯威士忌。”
赵羲彦笑着在吧台边坐下。
“好。”
酒保看了他一眼后,弄了两杯冰镇威士忌送到了桌子上,“过来喝酒的,还是过来玩几把的?”
“哦,怎么看出来的?”赵羲彦好奇道。
“看你这样子就是非富即贵。”
酒保轻笑道,“我叫薇拉,你叫什么?”
“我叫赵修。”
赵羲彦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这赌场是你的?”
“不是。”
薇拉摇头道,“酒馆是我的,但这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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