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先前从玉液江和绣花江两位水神那抢来的。
“给给给!就知道欺负我!”
白素气鼓鼓地坐到韩楚风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缓了口气后问道:“主人,你急匆匆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付房钱吧?”
“自然不是。”
韩楚风神色认真起来,将樊家灭门一事简单说了。
白素起初还撇着嘴不太在意,可当她听到那锦衣年轻人连孩童都不放过时,柳眉倒竖,一拳砸在桌上:“畜生!该杀!”
“是要杀。”
韩楚风说道:“但杀人之前,有些事需要弄清楚。灵韵派在此地盘踞多年,与寒食江水神关系匪浅。我需知道,此事是那弟子个人所为,还是灵韵派纵容甚至授意……”
他没说完,但眼中寒光让白素和隋婉儿都心头一凛。
“那主人要我做什么?”白素跃跃欲试。
韩楚风望向窗外,淡淡道:“有个背刀的汉子也在盯着他。那汉子应是为此事而来,我们暂且看看那汉子如何行事,若他能诛杀此獠,我们便不必出手,只作壁上观。若他不能,或事有变故……”
韩楚风顿了顿,声音转冷:“我再出手不迟。但届时,要杀的便不止赵玉琮一人了。”
白素重重点头:“明白了。主人是要看看,这灵韵派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是该只杀一个,还是……连根拔起?”
“聪明。”
韩楚风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先去探探秋芦客栈的底,其次就是灵韵派和寒食江水神都做过哪些龌龊事,动静小些,莫打草惊蛇。”
“好嘞!”
白素眼睛一亮,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她最爱干了。
她起身拍拍裙子,眼珠一转,忽然凑近韩楚风,笑嘻嘻道:“主人,我要是办得好,你能不能把那条寒食江的水运给我一点?我刚化蛟,正需要进补呢!”
韩楚风屈指弹了下她额头:“不愧是小地方出来的,眼窝子这么浅,赶紧去办事,一切等事成后再说。”
白素捂着额头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水汽,转眼消失不见。主人,你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