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托着腮,笑意盈盈:“公子方才那手‘镇头’,看似压迫我边角,实则自绝后路,堵死了自己大龙唯一的活眼。嗯……这步棋颇有古风,我记得古籍上称之为‘鹰之一手’。”
“鹰之一手?”韩楚风疑惑。
“是呀,”
白衣女子点头,一本正经解释道:“传闻古时边关有猛将,擅使长枪,冲锋陷阵时喜高喊‘看我神之一枪’,结果每每被流矢射中。后来军中医官发现,他并非眼神不好,而是冲锋时总喜欢高昂着头,模样神气,恰如觅食的苍鹰,故而士卒私下都笑称他那招是‘鹰之一枪’,只有被鹰啄瞎了眼的人,才会那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她顿了顿,看着韩楚风那步孤军深入的“镇头”,掩嘴轻笑:“公子下棋,气势倒是很足,就是有点只顾着头顶风光,忘了脚下还有绊马索。”
韩楚风脸一黑,仔细揣摩棋局,果然发现了一丝端倪,原来在三十手的时候下错了,“不算不算,刚才喝多了没看清,重新来过,重新来过。”
俊美男子伸手就要悔棋,白衣女子也不拦着,只是笑盈盈说道:“公子,落子生根哦。”
“知道知道!”韩楚风嘴上应着,手里却飞快地换了别处落子。
白衣女子微微摇头,似有些无奈,又似觉得有趣。她拿起俊美男子放置一旁的酒葫芦,小啜一口,嗯,酒还不错。
不过七十余手,棋盘上黑子已呈溃败之象,那条“大龙”奄奄一息,边角亦被白棋渗透得千疮百孔。韩楚风捏着一枚黑子,举了半天,竟发现无处可落。
棋盘虽大,却已无他立锥之地。
“公子?”
白衣女子见他久久不动,眼中笑意更盛,宛如月下清泉泛起的涟漪:“公子可是在想那鹰之一手?”
韩楚风脸上有些挂不住,强自镇定,“棋局未终,胜负犹未可知!姑娘,看招!”说罢,他竟不顾那濒死的“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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