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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请!酒管够!”
“不够老夫再出去给你们拿!”
他终是在身侧男人恐怖的威压下,选择了他认为最明智的决定。
听见这话,林野和江舒婉的嘴角同时扬起一抹笑意。
“刚好,我们还没吃午饭。”
江舒婉说着的同时,已经身姿优雅地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
碎花裙的裙摆轻轻扫过落着浅淡灰尘的地面,又接着补充道:
“老头儿,你再给我们整点下酒菜吧,我们多少也听说过你的一些传闻,一会喝酒时你再给我们讲讲,就当是我们陪你解闷了。”
林野又轻轻拍了拍江岳的肩膀,笑着附和道:
“就按我老婆说的来,然后再整点花生米,喝酒哪能没有花生米呢,你说是不?”
这些话落在江岳耳朵里。
他只觉得杀人诛心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憋屈,已经在心底翻来覆去地把两人骂了八百遍。
但他脸上却不得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意,不情愿地点头道:
“没问题,我炒菜是一绝,尤其是炸花生米,这世界上就没有人比我炸的更好吃。”
“得嘞,那我们就坐等了。”
林野咧嘴一笑,抬脚就走到江舒婉身边坐下,落位后又朝着老人的方向淡淡补上一句:
“别想着干些下毒的事,若是被我发现,老子直接把你当陀螺抽。”
江岳此刻憋屈得脸颊肌肉都忍不住抽动,只能在心底反复默念:
我忍!
我必须忍!
槽!
真特么的憋屈!
不一会儿,老旧酒馆的厨房内就传来了起锅热油的滋滋声响。
十来分钟后。
简陋的木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好了一桌子酒菜,浓醇的酒香混着菜香飘得满了整间酒馆。
“这就对了嘛,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说话间。
林野抬手把碗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顺势就伸胳膊搂着江岳的肩膀大笑出声:
“小江啊,兄弟劝你一句,希望是可以有的,但你也不能每天都活在那虚无缥缈的希望里,凡事都要朝前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