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着这点利益,咱们斯氏不是像钱氏这种换壳的家族,我们一直都没有断了传承。”
“哪怕我和几个族老被打压,之前的田地都分了,可是咱们的根还在这里,陈蔡就是咱们的根呀。”
斯文魁点了点头,“族长,要我说干脆就分家吧,要么也学学钱氏这样,重新改头换面,现在逃荒的多,咱们分批转移,咱们可以去东北,那地方地广人稀,人分散点,改头换面,压根不会有人知道。”
老人呵斥道:“胡说,陈蔡是我们斯家的根,这里有我们经营了上千年的家业,有这座祠堂,300多年前咱们没有跟着钱氏他们改头换面,今天也不行。”
斯文魁看着老古板思想的老人,突然站起来,跪了下来。
“族长,咱们也要为了斯家考虑,要留一些香火呀,现在的国家可不是民国呀,看看分咱们土地和山林的时候心慈手软过吗?咱们辛辛苦苦几十代人的家业说没了就没了,您和族老也被划了成分,还是咱们之前捐了100万银元出来,不然更惨。”
斯文魁说的声泪俱下,不知道是真的伤心还是装出来想要打动老人的。
老人也站起来,放下烟杆子,从桌子上拿了三根香,在长明灯上点燃,对着祖宗牌位拜了三拜,插好香。
“这事不要再提了,只要我还是族长,我就不会同意分家或者换壳,咱们不能过成祖宗都不敢认的程度,就是再有钱再有权又怎么样,族谱都不能拿出来,算哪门子的斯家人。”
斯文魁低着的头颅露出一抹阴冷。
“好吧,我听族长的。”
说完站起来,坐回位置,没有再说话。
暗室陷入了沉默,十分钟以后,老人摆了摆手,“这几天多注意一下选族长的事情,该拉拢的分支就拉拢,该敲打的就敲打。”
“知道了,族长,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斯文魁起身就离开了暗室。